挑灯闲看《牡丹亭》

尚炯元宵夜在街上遇见牛金星,二人边叙旧边看花灯。转角处有一则灯谜,谜面取自冯小青的诗句,牛金星由汤显祖是临川人猜出谜底为光照临川之笔。

相传李自成起义占领北京以后,就派尚炯去访一个叫牛金星的人。恰逢元宵佳节,尚炯正在街上觅人,没想到二人不期相遇。尚炯见到牛金星非常高兴,二人边叙别情,边看花灯。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一个转角处,看见一则灯谜:

挑灯闲看《牡丹亭》——打《滕王阁序》中的一句

牛金星看了谜面以后,对尚炯说:“这谜面不是从钱塘妓女冯小青的诗里来的吗?”尚炯不知,便问:“冯小青是何许人也?”牛金星看尚炯迷惑的样子,解释说:“冯小青是扬州人,能诗善画,可惜自幼沦落烟花。在她16岁那年,一个叫冯生的有钱人替她赎了身,纳为妾,本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,但是不成想冯生的大妇善妒而凶悍,容不下她,对她百般欺凌,后来将她软禁在孤山佛舍之中。为了排解忧郁,小青写了一首诗:‘冷雨幽窗不可听,挑灯闲看《牡丹亭》,人间亦有痴于我,岂独伤心是小青。’”尚炯“哦”一声,终于明白了,转而看着谜面,叹息了一声问:“这谜底可与小青的事有关么?”

尚炯的一句话提醒了牛金星,他沉思了一下说:“依我看来,似乎不必从小青的事上去寻思路,单从谜面上就可以寻到谜底的。”然后若有所思地问:“《牡丹亭》是谁写的?”尚炯爽快地回答:“当然汤显祖啊。”只见牛金星一拍大腿,兴奋道:“对啊,汤显祖是临川人,他的《牡丹亭》与《紫钗》、《邯郸》、《南柯》,世称‘临川四梦’。”尚炯看着兴奋不已的牛金星说:“看来你已经猜着了。”牛金星胸有成竹地说:“那是自然,谜底就是‘光照临川之笔。”听了牛金星的回答,设谜者拱手说:“先生猜对了。”然后,便将一把湘妃竹骨的折扇赠给他,二人接过扇子,说说笑笑又向其他地方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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