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惠是宋代著名书法家。他擅作“八分”书,其笔画粗肥,人称“堆墨体”。在作画时他过于追求笔画的粗重,常常弄得墨黑一团,让人不好辨认。那一年,他到郑州上任,当地的文人墨客为他举办了欢迎宴会,在宴会上,许多人都慕名求他当场挥毫。由于他写出来的是一团团黑墨,众人都看不出什么名堂,但都顾及他的威名连口称赞。这时,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人,施礼说:“我也来献献丑,请陈大人斧正。”说完随即取来一张大纸,用墨全部涂黑,随后用白粉在纸上点了四个小点。陈文惠问道:“敢问这是什么?”
那人答道:“大人看不出来吗?这是本人的贱姓‘田’字,戏仿大人的堆墨体,敬请指正。”说完又取来一张白纸,用墨在四周细细勾了一个边框,然后又从方框的上边向下画了两道细细的未通到底的短竖,便把笔放下。陈文惠又问:“这又是什么?”
那人说:“这是本人的贱字‘素山’。”陈文惠细细端详了一番,说道:“这分明是一个细书的’四’字,何以说是‘素山’呢?”田素山听后哈哈大笑道:“既有堆墨体,自然也有肥白体了!”然后指着纸上的空白说:“这不是一个空心的白文‘山’字吗?上一幅是堆墨体的‘田’字,下一幅便是肥白体的‘素山’了!”,从田素山的一言一行中,陈文惠若有所悟,看到了一味追求粗肥厚积的效果,然后握住田素山的手说:“先生高明!多有领教!”从此以后,陈文惠再也不写那古怪难识的堆墨体了。
后人从这个故事里引出一个谜语:
罒(打七言唐诗一句)
谜底就是白居易《长恨歌》中的“山在虚无缥缈间”。